外面又下雪了。

虞词坐在阳台上抽烟。

一旦出现下雨或者下雪,楼下就会变得很安静,只有马路上传来车辆呼啸的声音。

陆修林端了杯茶过来。

“你最好别吹风。”虞词提醒了一句。

陆修林不在意,拿起茶几上烟盒,抽出一根点上。

白色的烟雾在冷气中消散,眼睛变得迷蒙,陆修林说道:“我稀释过信息素,吃过药,所以易感期跟别alpha不太一样。”

虞词在雾色中去找寻他的倒影,在那种怅然若失的忧郁中寻找他的灵魂。

徒劳,一切都是徒劳。

“我不感兴趣。”虞词将烟灰点在烟灰缸里。

“你不想出国吗?”

虞词的神情在脸上一僵,“然后呢?”

陆修林身子趴向虞词,一副询问又小心的口吻:“我跟你一起去,我的易感期不会影响你们。”

虞词笑了,目光锐利,“然后向我父母介绍你是我金主?”

陆修林纠正道:“是男朋友。”

虞词的笑意愈发放大,在陆修林注视下,讽刺道:“你可真善解人意啊。”

“反正叔叔和阿姨不是也在怀疑吗?不如就顺水推舟,告诉他们。”陆修林激进地说着,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告诉他们。

虞词站了起来,面向玻璃窗。半夜色中,他的身体被镜面投射,眉间结着一层愁绪。

他抱住手臂,夹着的烟已经快要燃到尽头。

他看着镜面上的自己,也看着小区外面的车辆,快到只剩下残影,偶尔闪起红色的尾灯。

有那么一刻,他很想坦白自己重生,他干过的事情,他记得一清二楚。至死都不会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