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算是索取,没有温柔可言。
知道虞词快到临界值,陆修林在离开前还特意在他的嘴皮上咬了一下。
他咬地不重,连皮都没破,就像是一只剪了爪子的猫挠了一下胸口。
看起来凶巴巴的,其实是撒娇。
“我在家等了你两个小时三十四分钟,你陪陪我吧。”陆修林抱着虞词,不肯松手。
虞词身上出了很多汗,衣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,不舒服。
而且汗味在一定时间内会产生发酵的味道,他不喜欢那个味道,想先去洗洗。
他被迫仰起头,运动后心情不算糟糕,只是面对陆修林,他一向没有好脾气,冷嘲热讽,“强硬的手段不行,现在使上卖可怜了?”
陆修林固执地说:“没有!”
“我去洗澡,你去准备晚饭。”虞词下午没吃多少东西,胃里已经空了。
他是一点也不顾及陆修林在易感期身体不舒服。
陆修林舍不得松开手,虞词忍了一下,略微安抚地说:“我现在要去洗澡,你要是不放心,我们可以一起洗。”
事实证明,这句话不能随便说。
陆修林当即答应不说,还在卫生间里解决了一次生理需求。
从卫生间出来,虞词去厨房接了杯水。
出了太多汗,所以身体比较缺水。
他刚坐下来,门就被敲响。
虞词站起来,走向门口。
一打开,只见肖诚站在外面。
他先是打量了一下男人,随后目光扫到他拿着的东西。
“这是陆总让我送来的。”肖诚不苟言笑,在虞词的打量中立马抽身,把东西递到虞词面前来。
虞词接过,向他点头示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