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清点点头:“他们很厉害,但是跟他们打很爽。他们球打的很干净。”

打球打的干净这句话是在夸奖,其实也反应了一个现象,就是有些人打球完全没有球德。

跟这种打球不干净的人打,心里不爽也就算了,偶尔还会因为故意找茬吵闹起来。

对手真的很重要。

虞词脱下大衣,他里面穿了件宽松的黑色毛衣,但不是高领,脖子上的几枚吻痕尽数露出。

池清看着虞词脖子上几枚痕迹,傻眼了一瞬,虞词叫了他几声才抽出神来。

“你怎么了?”虞词明知故问。

他是故意的。

一开始他把池清当做一个知己,只是经过相处,还有陆修林给出的提示,他担心再惹是非,所以这样消除池清任何旖旎的想法。

他当然希望是自己多想,毕竟他确实和池清有很多共同话题,作为排忧解难的朋友未尝不可。

如果没有多想,那他就是在警醒池清,让他有什么想法,在看到这些痕迹的时候也收敛起来。

他不仅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池清的安全着想。

陆修林行事古怪,万一哪天脑抽,脑子没想明白,对池清出手也不是不可能。

“没事,你身体舒服吗?”池清呆呆地说了句,而后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,脸色立马羞红,面上的表情挂不住,只能尬尬地笑了一下掩饰。

虞词没想到池清这时候居然这么迟钝,纳闷地说:“我为什么身体会不舒服?”

“没什么,我们快过去吧。”池清率先离开。

加上虞词一共是八个人,分组的时候,池清是虞词的对立面。

池清打球的时候明显不在状态,有几次运球要么被虞词夺走,要么被虞词队友拦住。

太明显大家都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