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词抽完一根烟,拿起床边的衣服,正准备下床,一只手拉住了他。
他看过去。
陆修林不知道何时醒了过来。
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没睡着,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虞词,选择装睡而已。
陆修林沉默不语,只是手上的力气一点不减。
虞词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不太耐烦地说道: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陆修林巴巴地看着他,看上去可怜又无辜。
“你……能不能不要走?”他试探地小心翼翼,唯恐害怕虞词抛弃了他一样。
他像是被过往的藤蔓缠住了一般,一点一点,在害怕和窒息中死去。
虞词没有挣开他的手,“陆修林,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每次他以为自己了解一点他的时候,他的性格就发生了转变。
就好比晚上那件事,很明显陆修林看过资料,可以不必要质问他。
他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这件事。
但是他问了,还更直言地问他是不是在试探他。
陆修林何尝不是在用他的手段解决两人的隔阂。
可是隔阂太深了。
犹如不见底的悬崖,不知道要死多少次才能填平这个崖底。
陆修林又不说话了,只是看着他,拉着他,不让他有任何动作。
alpha在易感期时候很敏感,因个人的体质和性格决定。
虞词这二十几年来的易感期一直都很平稳,所以他的反应算是比较平淡的。
他不太清楚陆修林易感期是怎么样的,他脑海中有个大概的印象,除去暴戾,他在易感期的时候好像个孩子,喜欢黏糊糊地挨着他。
“我去躺卫生间,很快就回来。”虞词也不想起来,但是没办法,那个东西让他很不舒服,他要去卫生间清理一下。
陆修林好像听懂了,不情不愿地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