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词最近怎么这么听话?”

虞词又怎么会心虚,他可是巴巴得盼着陆修林对他失去兴趣。

“你是我的甲方。”他的口中还不能泰然自若地说出金主和情人,所以找了个中和的称呼。

陆修林闻言,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。

“那你在这儿坐坐,我处理完事情就带你去看房子。”

“我刚从那边打车过来。”

虞词心想,陆修林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,他不嫌折腾,他还懒得折腾。

陆修林点了点脑袋,“也行,明天去看。”

虞词没再说什么。

从陆修林的问话中能看出来,陆修林已经对他的乖巧而变得警惕。

估摸着是在怀疑他假意顺服,是不是想借机逃跑。

不得不说,虞词已经在某种程度对陆修林有一个大概的了解。

这样也挺好,避免看不懂他真正想表达的意思而暴露自己。

而且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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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上午八点半,虞词在生物钟的催促下睁开了眼睛。

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会儿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陆修林心情好,昨天晚上很温柔,做了两次,去卫生间洗漱干净,就这么抱着他睡了过去。

虞词在很久之前上生理课就知道,情爱不是一方觉得舒服就是舒服,那样太没有意思。

如果真的相爱,两人都会得到极大的快乐。

虞词不知道他有没有很快乐,但陆修林的行为举止是这么多次中,最温柔的一次。

不再是高高在上,予己欲求的姿态。

放在他腰上的手动了动,他抬头去看。

陆修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,侧躺着,目光温和地注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