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清冲虞词一笑,“走,去试试。”

说罢,池清大步跨上舞池,虞词仿佛受到什么牵引,也迈着步子,走向了灯红酒绿的中央。

随着音乐的节拍律动,虞词僵硬地扭动身体,放不开。

他来过几次酒吧,但不是为了放纵,四次有三次都是因为苏云。

苏云很爱玩,在这方面的狐朋狗友不算少。

之所以说是狐朋狗友,还不是因为不靠谱。

虞词记得很清楚,有一次苏云跟着朋友出去喝酒,不知道也是喝了多少酒,人直接醉在包间里叫不醒,最后还是服务员打电话叫来虞词,才不至于让他一个人留在酒吧。

要不是他留了个心眼,苏云醉死在哪个路口都不知道。

之后苏云也很少喝的烂醉如泥,如果真的要喝醉,也会提前跟虞词报备。

虞词:真是操碎了老父亲的一颗心。

社长带着其他人开了个包间,走时看着虞词已经进了舞池,索性给他发了条消息,然后跟着剩下的人去了包间。

虞词在经历了放不开的开始,逐渐接受现下的沉沦。

怪不得每晚的酒吧或者其他适合放逐的场合都会爆满。

池清的动作一开始还显得青涩,但是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环境。

二人长得不错,在这个地方,美貌是一张通行证,看对眼的人说不定就会发展一夜情。

说到底虞词还不想堕落,更何况短暂的放纵不过是逃离生活的困境。

困境始终就在那里,不会因为不去管它看它,它就会因此消失。

“我要去休息一会儿。”虞词扯着嗓子对池清说话。

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汗,因为还在舞池中央,还有oga贴上来,想跟他对舞。

他往后退,跌入一个人的怀里,那人扶着他的肩膀,拉开一定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