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词正在洗头发,满头泡沫,他用毛巾擦了擦,顾不得洗干净,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。

他等了几秒接通,陆修林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:“在干什么?”

“洗澡。”

他话音刚落,陆修林挂断了电话,随之而来的是视频通话。

虞词视而不见,等到自动挂断。

陆:【接视频电话,不然我来公寓抓你】

是那个疯子能干出来的事儿。

虞词没回复,大概一分钟,视频电话再次响了起来。

他按下接通。

镜头那边的陆修林西装革履,梳着三七分的大背头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。

“不是在洗澡吗?衣服都不脱?”

虞词把球服穿在身上,领口有些大,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。

“刚刚穿上,有什么事快说,我等会儿还要出门。”虞词今天的好心情在接到陆修林的电话时烟消云散。

真他妈跟鬼魂一样,阴魂不散。

陆修林一只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取掉眼镜,揉了揉眉心,“给我看看。”

虞词皱起眉头,“我身上你那个地方没看过,没什么事情我挂电话了。”

虞词只要对上陆修林,他就是带刺的青松。

青松本该没有刺。

“阿词,我今天心情不好。”陆修林靠在椅子里,他的身后是一排摆着各式各样的古董,看起来不像是在办公室。

虞词去过陆修林的公司,当时他因为逃跑失败,被陆修林惩罚,让他身心受辱。

那些回忆都太让他难堪,不想记得也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