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过床的关系就是不一样,居然温柔了这么多。

就是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,别两天就破功。

“有这么关心情人的金主吗?”虞词忍不住呛他。他心里太难受,不说点什么只会让他气都喘不匀。

陆修林挪动身子,往虞词那边靠,搂着他的腰,鼻尖碰了他的鼻尖,又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“那你知道情人最主要的任务是什么吗?”

他弯了弯唇角,又在他耳后,轻轻碰了一下。

——虞词的耳后有一颗痣,藏在头发下面,不是非常亲密的人,不会知道他这里有一颗痣。

这个地方只有陆修林知道,每次情到深处,他就会缠着他,亲吻他耳后。

这个地方在他看来就是宝藏,只归他这个寻宝者。

虞词还是没有忍住,想要逃开他的亲近。

他语气带着嘲讽,“我都晕过去了也没见你放过我,我看陆先生根本不需要我的讨好。”

陆修林调笑道:“看见阿词,我就硬得发疼。你都不用勾引我,看我一眼,我就会像条疯狗一样缠上来。”

“别这么说,我可不是狗日的。”

好冷的笑话。虞词说完,忍不住在心里吐槽。

陆修林起身去外面又接了一杯水,把准备好的粥和青菜也端了进来。

虞词没什么胃口。

粥喝了半碗,青菜夹了两筷子。

实在吃不下了。

他把水喝完,对陆修林说:“把东西拿走吧,我休息了。”

“真不知道谁是大爷。”陆修林说他一句,听不出责怪,倒有几分沾沾自喜的快乐。

虞词连白眼都懒得跟他翻,缩进被子里面。

泪水很快在他脸上涨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