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他原以为可以回到遇见陆修林前风平浪静的生活,可他非要出现。

强硬又疯狂,挤进来,把他阳光大道变成独木桥。

他怎么可能不恨。

他如何能不恨他。

虞词咬紧后牙槽,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。

一双眼发了狠,犹如实质的刀劈在陆修林身上,将他千刀万剐。

“陆修林,你说这话挺搞笑的。不顾我的意愿,释放信息素压制我,还试图对我不轨。”

虞词的背在车门上咯的生疼,手肘也撑得近乎发麻,动作一时之间没办法纠正过来。

陆修林没一时间说话,拿出一个没有标签的瓶子,从里面倒出两颗白色固体的颗粒,放进嘴里嚼碎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一开始只是想约你吃个饭。”

虞词懒得和他争论,缓缓爬起来,坐了好一会儿肢体才受他支配。

他的腺体还是疼痛,仿佛有人拿着针在扎他。

在博弈的过程中,虞词也释放了不少信息素,为何陆修林相安无事。

难不成他真的对alpha的信息素无感?

甚至还能一柱擎天?

“我从来没排斥过你的信息素。”

陆修林的理智慢慢回笼,他头侧向车窗,呼出的热气在玻璃窗上形成一层浅薄的雾气,又很快消散。

外面好像起风了,塑料口袋在路灯下腾起落下,树叶被风吹地凌乱。

虞词哪里还有心思跟他掰扯,无端的燥热爬上他的心口,在肺上积压了一口吐不出去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