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压低的声音有些哑,像富有颗粒的细腻感,音调很轻,绕了一圈才沉下去。

虞词态度委婉又强硬:“学长,我说过我不喜欢alpha。”

陆修林追问:“只是因为我是alpha?”

“我想大多数alpha都无法接受另一半是alpha。没有alpha想被侵略。”

除去上一世的恩怨,他也难以忍受被人压到床上无法翻身。

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耻辱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墨守成规什么,一直以来的教育在某种程度上锢住了他的心。

以及他的思想。

“阿词。”陆修林话语顿住,“我去外面抽烟,好了发消息给我。”

他把车钥匙丢给虞词,“你要是不叫我也可以。”

说罢,他走出了室内,一直消失在虞词的视野里。

钥匙上好像好沾着陆修林的体温。

他的体温比一般人高,这是虞词试验无数次而得出的结论。

太过灼热反而适得其反,太过温驯也容易被教化。

虞词感觉自己被陆修林折磨得精神多多少少有点不正常,否则他此刻为什么会坐在这里。

他持续地吃了半个小时,吃得肚子实在塞不下去了。

点菜的时候他是依着自己的食量去点的,但是陆修林自己点的还没有吃。

他一共吃了一半多一点,胃里塞得满满当当,连水都喝不下。

“服务员。”

虞词擦着嘴,抬起左手。

一位二十几岁的女人走了过来,虞词说:“结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