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词笑道:“有一点,不过我已经付出了努力,不是很担心结果太差。”

oga明显也因为虞词一席话放松了下来,“也是,我们已经尽我们所能。”

虞词不置可否地点头。

校庆于八点准时开始。

晚夏的朝阳去了火候,空气中凝结的水雾还没有完全消散,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,钻入鼻腔。

“尊敬的各位领导——”

“各位来宾——”

“亲爱的老师们——”

“同学们——”

“大家——”

“上午好!”

几人慷慨激昂地开场白很快带动了现场的气氛,掌声如雷一般响起。

“丹桂飘香迎嘉宾,秋菊溢金慰亲朋。在这美好的……”

虞词作为念白第一名主持人,自身气质无疑是足够的。

虽说他不是播音专业,但经过一个月的训练,咬字清晰,顿挫有致,饱含情感。

他念完第一段,旁边的oga接下。

与虞词低沉磁性的嗓音不同,oga的声音听上去清丽了许多,犹如山涧潺潺流过的溪水,脆而生甜。

虞词握紧话筒,视线一移,见陆修林正好以整暇地看着自己,目光直白,眼里带了几分欣赏的意味。

陆修林与他对视的瞬间,唇角扬起一个不显的弧度,似乎在回应什么。

虞词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,手握紧了话筒一些,不再分心观察陆修林。

该说不说,尽管台下坐着把他害得如此凄惨的人,他还是近乎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