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无法从中摸透的情绪,就像一场看不见的风。
他人未到声先到,虞词的睫毛小幅度地颤了颤,握着玻璃碎片的手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怎么的,不自觉地松了些。
不过三秒,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了病房。
男人长得很高,保守估计有一米九五。
眉弓深邃,鼻梁挺拔,削薄的嘴唇看起来很薄情。
鼻梁上悬着的金框眼镜衬得他气质温文儒雅,嘴角微勾,漆黑如曜石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落在不远处的虞词身上。
虽然看起来懒洋洋的,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气质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他。
陆修林一出现,一旁的工作人员如看见救星一般,松了口气。
他示意:“你们出去吧。”
工作人员只用了三秒,就离开了房间。
还贴心的关好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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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内只剩下二人。
窗外乌云滚滚,随时会下一场雨。
一棵生机盎然的梧桐树刚好就长在病房外,风一吹,甚至能听见簌簌作响的音符。
寂静无声,沉默使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氤氲的水汽。
虞词对上男人的视线,脸部的肌肉抽动,竭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。
然而男人对上他恨恨的眼神毫不在意,甚至在释放信息素。
他只放了一点,刚好把虞词不小心泄露出去的信息素裹住。
alpha的信息素对oga来说是烈性春药,如果没有控制好量,oga可进入强制发情。
经过调教后的身体十分敏感,虞词闻到他的信息素,腿软的有些站不住,大脑也变得混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