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烨看着手臂上被大手攥出来的红痕,即便在方才,他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,但脆弱的肌肤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,怕是等不到第二天,这些痕迹就会变成成熟的紫红色。
顾昱琛一向小心,几乎不会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,因为顾昱琛非常了解自己那不堪的兴奋点,见到他身上的一点点红痕,就会像小狗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发情期,更别说伤口了。
顾昱琛虽是会因此兴奋,但总会克制着自己,不将他弄疼。
可现在躺在冰冷瓷砖上的他,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。
顾昱琛扮衣冠禽兽,扮得实在是太好了。
顾昱琛洗掉身上属于他的气味后,走了出来,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望着顾昱琛背后深浅不一的抓痕,身子微微战栗,手指紧紧地抓住盖在身上的浴巾,因为太过用力,指节处甚至都见了白。
顾昱琛还是打电话给管家,要管家转告顾望,他就在顾家。
他听着顾昱琛与平日里相差无几的声音,脸色煞白,他撑着身子,几乎是爬了过去,双腿无力的他站不起来,只得抬起头,脆弱的脖颈暴露在顾昱琛的视线中
顾昱琛终于愿意低下眼眸,看向他。
可他伸出手还未碰触到顾昱琛的身子,顾昱琛的大手骤然按住了他的后脑,用力压下。
才获得自己的嘴又被堵住了。
顾昱琛很用力,用力到即便是被堵住了嘴,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。
顾昱琛垂眸看着他胀红的脸,以及溢出泪光的眼睛,黑沉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