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即使按住了刀子，但刀尖还是划开了唐烨的衣服，嫣红地血渗透了出来。

温热的血浸染着他的掌心，他已经分不清这是唐烨的血，还是他自己的血。

唐烨脸色更白了，没有丝毫的血色，像是一具从土里挖出来的死尸。

顾望不敢松手，他感觉得到唐烨紧握着刀柄的手还在用力，血又渗出来不少。

他听到唐烨微弱沙哑的声音：“……他要是不喜欢我，我，我还不如死掉。”

顾望眸光复杂地看着唐烨，大声冲外面喊道：“医生，医生……”

…………

顾望皱着眉，不耐烦地等着医生将他的手包扎好，另外一只手托举着手机，就算神情再厌烦，但还是耐着性子回话。

“爸，我知道了，只是一点小伤。”

“我用刀子削苹果的时候，不小心划到了手。”

顾望听父亲一直沉默不语，以为父亲已经信了他的说辞，刚要挂电话，略低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。

“你吃苹果时没有削皮的习惯。”

“……”

通话挂断后，顾望看向被他安排在另外一张病床上的唐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