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眼前这个尖酸刻薄,自私自利的女人相比,她和温苒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差距不是一般大。

“我做了什么?”

“顾伯擎,你以为我像你啊,只会像个缩头乌龟躲在一旁,我只是不想我儿子被别人给欺负了,尤其是温苒那个该死的小贱人!”

“我告诉你,这里是江家,你不过是江家的上门女婿,说的在难听一点,你和家里面的佣人地位差不多,在我眼里,你就只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!”

“你在我面前凶什么凶,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,要我是你啊,我就去到学校将温苒和沈泽嘉生的那个小畜生给打一顿,这样正好给儿子除了这口恶气!”

江明月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,有的只是对温苒的满腔仇视和怨恨,以及对面前这个自己所谓的丈夫的嫌恶与鄙夷。

看看温苒都老公沈泽嘉,那样当面的维护温苒那个该死的小贱人和孩子,再看看这个顾伯擎,整天无所事事一无是处,只会让自己看不顺眼。

听到这话,顾伯擎咬了咬牙,恶狠狠的瞪了趾高气扬的女人,来到江家这么多年以来心中所积累的怨气和恨意顷刻爆发了。

“你住口,江明月,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放不下心心念念的沈泽嘉,我也知道你看不上我!”

“可是那又怎么样,沈氏太子爷看上的是温苒,就算你没有和我发生丑事嫁给我,沈泽嘉也永远不会多看你一眼!”

“江明月,你看看你自己,你嚣张跋扈,心肠歹毒,不择手段,你以为你又有哪一点能够比得上温苒!”

顾伯擎声嘶力竭道,似乎要将多年的委屈和屈辱一吐为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