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泽见她一直不说话,眯了眯眼,追问道,“季卿卿又和你说什么了吗?”

“没,不过我一直很好奇,你到底是怎么查出那么多东西的,我想了很久。”

温苒轻叹了一声,定定地看向沈嘉泽,“沈嘉泽,你是沈氏集团的少爷,对吗?”

“看出来了?”他闻言半弯起唇角,拉出一抹讽刺的笑道,“我并不是有意向你隐瞒自己的身份,只是厌倦父亲一直将我拘束起来,才从家里逃走的。”

“那现在,你要回去了吗?”

温苒微微一怔,难道他是为了帮她,才回去的吗。

“嗯?”沈嘉泽仿佛没听清似的,尽管他听的很清楚,“不说这个了,听说今晚有百年难遇的流星雨,山顶正好是绝佳的观测点,帐篷和露营工具都提前在山顶准备好了,温苒,我们一起看流星雨吧。”

“好,那我要许愿。”温苒专心爬着楼梯,眼眸微动。这些木质台阶说高不高,说低也不低,层层叠叠,山路蜿蜒曲折,像长蛇般看不到尽头。走到半山腰,温苒就开始气喘吁吁,身上出了一层汗,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沈嘉泽,沈嘉泽噙着笑意等她开口。

“沈嘉泽……”她扶栏站定,长长地深呼吸了几口气,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娇嗔道,“你舍得看我爬山这么辛苦?”

“好好好,温大小姐,包我来背,衣服我来拿,咱们坐在这喝口水喘口气再走,您看好不好?”

沈嘉泽憋笑憋的极为辛苦,十分配合地将水壶瓶盖扭松,递了过去。温苒一愣,这是他的水壶。

抬眸思忖,心里微动,只对着了沈嘉泽那双含着星空的深邃瞳孔。见她不接,他只好将水壶硬塞进了她手里,故作毫不在乎的语气,道,“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,还在乎这个……”

别扭地别过头去,实际上耳朵根都泛起了一片红意。听他这么说,温苒也就不再犹豫,双手抱着水壶轻抿了一口,瓶口仿佛还若有若无地残留着沈嘉泽口齿间的清香,让温苒的脸添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