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悄悄松了口气,沈嘉泽喜欢就行,不枉费她准备了这么久。

正当她露出一个笑容,准备再说点什么时,一盆冰冷又腥臭的水从天而降,直直泼在了她身上。

温苒当场便傻了。

沈嘉泽脸色骤然一变,猛地站起身抓住那个泼完水就要逃跑的男人。

方才的散漫姿态消失不见,周身气势骇人,眼眸中的寒意能将人冻结,沈嘉泽抓着那人的手臂轻轻向后一掰,紧接着就见那人跪下发出一声惨叫。

他语气寒凉,带着一股自上而下的威慑:“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给我道歉。”

温苒反应过来,收拾了下自己,压抑着满腔怒气走到那人面前,仔细地打量着他。

她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,又联想到这两天的遭遇,她再好的脾气也维持不住。

温苒沉着脸问道:“这位同学,我跟你好像并不认识吧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那男生疼得五官扭曲,却依旧要转过头来恶狠狠啐她一口:“呸!就你这样心肠狠毒的女人,你就该去死!”

这人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这样谩骂温苒,沈嘉泽眸光一沉,手上使了点劲,俊脸上的神色极其凉薄:“是吗?看你也不是很在乎这条命,不如我帮你一下吧。”

那男生面露慌张,嘴硬道:“你、你不能杀人!”

沈嘉泽眼角微压,漫不经心道:“谁说要杀你了,让你下辈子一直待在牢里踩缝纫机,我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
像是终于认出了沈嘉泽,那男生犹疑道:“你、你是沈嘉泽?”
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惹了什么人,心中不免感到惊恐,脸上不复先前的嚣张态度:“我、我不知道你是沈嘉泽,对不起对不起,我说,我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