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不是。”赵元瑾轻轻握住他的手,轻嗤一声,“李公公不亲自为我们滴血验亲了吗?我们,并无血缘关系。这还要多亏您拼着半条命向圣上换来的恩宠呢!”他凑近浑身发抖的赵正则,“谢谢你将藏起来的家私告诉我在何处,我会用这笔银钱,改名换姓,养大嫂嫂和我的孩儿,我还会,扒出来赵元璟的尸骸,丢去喂野狗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完,赵正则已经昏死过去。

“啧啧,真不惊得吓!”赵元瑾起身,拍了拍衣襟上沾到的枯草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天牢。

“嚯,下雪了啊。嫂嫂和我的孩儿,应该快要出生了呢!”他仰起头,望着漫天簌簌而落的雪花,唇角勾起一丝微笑。而后翻身上马,策马奔驰在漫天雪地里。

“嗖——”城墙上,一个人长身伫立,身上落满了厚厚的一层雪,看到奔出城门的那道人影,他缓缓拉满弓箭,瞄准那人的后心,径直射了过去。

“噗嗤!”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让赵元瑾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。箭头穿心而过,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,一头栽倒在漫天雪地里。

“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——狗——烹——”赵元瑾仰面望着漫天的雪花喃喃道,“嫂嫂,眠眠……”

两道脚印自城楼蜿蜒至赵元晋的尸身旁。苏思弯腰探了探赵元瑾的鼻息,起身恭敬地回道:“公子,人看着,应是死了。”

苏知镜微微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道:“到底是为我做过事的人,找口棺材,好好安葬了吧。”

“是!”苏思应下,随即想起了什么,提醒道,“公子,殿下还在府里等着您回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