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风卷起她鬓边碎发,露出耳垂上他亲手戴上的同心玉耳饰:“若是个女儿”

“若是个女儿,”赵慕箫故意拉长了音调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仿佛是在酝酿一个玩笑,“我便让她学会这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,将来哄得她的心上人团团转,不过嘛……”

他话锋一转,忽然将她整个人拢进披风里,清洌的气息混着体温裹住她微微发凉的后背。

“要她像自己的爹爹一般,做只‘花蝴蝶’吗?”苏知鹊佯装恼怒。

赵慕箫嘻嘻笑道:“我可不希望咱的女儿像我一样,成为什么‘花蝴蝶’,四处留情,让我这做爹的吃醋。我要让她知道,这世间最好的情郎,已经让她娘亲给占去了。”

苏知鹊一听,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,她佯装生气地拍掉赵慕箫的手,嗔道:“你还胡说!女儿家哪有你这样说的,小心将来女儿真的成了个小妖精,看你怎么收场!”

她嘴上虽这么说,眼底却满是笑意,显然并没有真的生气。

河风轻拂,带着一丝凉爽,也带走了两人间的几分羞涩。

赵慕箫见苏知鹊这副模样,更是笑得开怀,他轻轻拥住她,柔声道:“好了,知知,我是开玩笑的。若真是个女儿,我定会倾尽所有去爱她,教她知书达理,温婉贤淑,但最重要的是,要像她娘亲一样,拥有一颗善良而坚韧的心。”

他呵了口气,在她耳畔温柔地低语:“若是个儿郎,我便将我一身所学,尽数传授于他,让他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守护你,守护我们的家。”

苏知鹊的耳根子更红了。

她感觉腹中忽然传来轻微的胎动,像是只幼兽在没梦中舒展着爪牙。她不禁弯了唇角,拉着赵慕箫的手轻柔地贴在那里。

“瞧,孩儿在说爹爹更皮呢。”

“不,也许在说,娘亲可不要再骂爹爹‘花蝴蝶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