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了极重的伤。”赵慕箫阴沉着脸,在床的边沿坐下,捞起他的手,搭上他的腕脉。
“你”赵慕箫神色大惊,而后是深深的愧疚,“你这双手是我对不起你”
“你不用可怜我。”裴江流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虚弱地靠在床柱上,勉强咧出一道笑容,“不过是不能在知知面前耍帅了而已,又不耽误其他的事。”
“可你到底是因为帮我寻解药,才受到如此非人待遇。我”赵慕箫欲言又止。
裴江流烦躁地打断他的话:“别在这儿跟我叽叽歪歪的。大老爷们家家的,说这些腻歪的话听起来让人起鸡皮疙瘩。说吧,你来我这不光是为了探病吧?”
赵慕箫沉思片刻,慢慢道:“我需要知道大辽如今的局势。”
“那你可算找到人了。”裴江流凄然一笑,“耶律昊那个蠢货,以为我一定会死在水牢里,在我面前差不多把他家老底都揭了”
赵慕箫和裴江流促膝长谈了半宿才回王府,苏知鹊已经坐在贵妃榻上,单手支颐,昏昏欲睡了。
而不出赵顺所料,宋晴抹黑从妙慈庵逃走以后,偷了一户人家晾在院子里的衣服,乔装打扮了一番,连夜往华阙城门口的方向跑,她怕被人找到,从天黑走到天亮,愣是一会儿也没敢歇着。
赶在进城的第一波人中进了城,天光破晓,街上的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。
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,目光锁定了一个包子摊。她走上前去,怯生生地说:“老板,给我一个包子。”摊主打量了一下她略显破旧的衣裳,大声呵斥:“哪来的乞丐,快走快走,莫要影响我的生意。”
周围的人纷纷向她投去异样的眼光,就像一根根刺扎在宋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