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大夫已经匆匆赶来,一番忙碌之后,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“老夫医术有限,只能尽力保住大人。”

“”苏明诚张了张嘴,他想说,不过两条贱命而已,不值得自己花银子救。但又怕传出去自己的一个刻薄之人,硬是生生咽下去了跑到嘴边的话。

“救!那就救大人!”话音未落,他便甩袖离开了。

苏知鹊望着父亲离开的背影,又气又失望。想当初,阿娘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毫无担当的男人?

暮色缓缓落下来的时候,如月终于悠悠转醒。

她眼神茫然地四处张望,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急切地摸着自己的腹部,声音颤抖地问:“孩子,我的孩子呢?”

众人沉默不语,苏知鹊咬着嘴唇,眼眶泛红。失去孩子的痛苦,她太能感同身受了。前世的自己虽然痴傻,也知道孩子从自己的身体里被剥离出去的那种彻骨的痛。

那种痛,比身体上的痛更让人难以承受。

恰在此时,赵慕箫见苏知鹊这么晚还没有回王府,便出门来找。一路打听下来,他才得知苏知鹊回了娘家。苏明诚怕苏知鹊说出自己打如月肚子的事,丢了他老脸,便让赵慕箫在前厅稍坐,自己来如月的房间寻苏知鹊。

谁知他刚踏进一只脚,便听到如月孩子没了的事,不禁冷哼一声:“没了也好,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
如月听了这话,如遭雷击,泪水夺眶而出:“老爷,那也是一条生命啊,您怎么能如此残忍?”

苏明诚不耐烦地皱眉:“不过是个意外得来的孽种,你还真以为自己能母凭子贵不成?”高门大户里那些想通过爬床一步登天的贱婢,多如牛毛。可最后呢,死的死,被发卖的发卖,成功的能有几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