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春涧端着煎好的药进来了。

苏知鹊接过药碗,小心翼翼地喂赵慕箫喝下,但一勺一勺喂下去,全都洒出来了。她喊来赵顺,“以前王爷毒发时,你们怎么喂进去药的?”

赵顺“哦”了一声,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转身跑了出去,不一会儿,他回来的时候,手里就多了一根紫竹。

“用这个。”他说。

苏知鹊依着赵顺所言,接过那根紫竹,尝试着用它辅助给赵慕箫喂药。

她动作轻柔又小心,这一回,药汁顺着紫竹缓缓流入赵慕箫口中,总算是没再洒出来多少,她不禁微微松了口气。

待喂完药,苏知鹊轻轻放下药碗,抬手轻轻拭去额头上细微的汗珠。

她坐在床边,目光始终停留在赵慕箫略显苍白的面容上,他时不时浑身发抽,暴汗的夏天,他身上盖了五六床被子依然冷的发抖。

她满含热泪,恨不得自己能替他承受这一切痛楚。

杜萦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,心中暗自叹息。这两个孩子一路走来着实不易。她只盼着自己的儿子能尽快好起来,也好让鹊丫头能不再如此忧心忡忡。

苏知鹊又在床边守了一会儿,待确定赵慕箫的状况依旧平稳后,这才缓缓起身,准备去吩咐下人准备些清淡的吃食,好等赵慕箫醒来能有东西滋补身体。

赵顺看着忙活的苏知鹊,发愁地看着门外说道:“裴大人半个月前就去了大辽找解药,不知道这会儿怎么样了真让人担心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