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,身正不怕影子歪。”赵元瑾对于阿福的指证丝毫不畏惧。
“不会是瑾儿!”赵正则断然否认,“璟儿虽与瑾儿不合,但二人之间只是逞些口舌之争,断然无瑾儿指使人害璟儿之理”
赵正则在心里盘算着,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,不能再失去另外一个儿子了。他不在意真相,只在意结果。
“是,是世子,指使小的这么做的。”阿福来了个大喘气,继续说道,“书房的火烧起来的时候,世子世子就在院子里坐着纳凉,后来世子瞧出今夜刮的是东南风,便让小的把火引了过来。谁能想到”
“世子吩咐完小的,便让小的去找老爷传话,说”阿福怯怯地看了一眼赵元瑾,鼓足勇气说道,“说二公子要放火烧他”
赵元瑾脸色阴沉地看向阿福,冷声逼问:“阿福,我大哥已死,你空口无凭,让王大人如何相信你?”
阿福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:“这是世子给小的的信物,说是事成之后还有重赏。小的本不想做这伤天害理之事,可是世子威胁小的,小的家中老小都捏在世子手中。”
王崇明接过玉佩,将它递给赵正则,他仔细端详了片刻,确认玉佩确实是赵元璟之物。众人一片哗然,没想到竟是赵元璟自导自演,结果真的引火烧身。
这时,负责搜人的衙役附耳在王崇明耳旁说了什么,他脸色微变,慢慢转向赵正则,阴沉着一张脸道:“国公爷,侯府少夫人,找到了!”
赵正则心里咯噔一下,苏知鹊不会真被赵元璟那个逆子给藏起来了吧?
众人举着火把,在一片狼藉的书房废墟前停下脚,赵正则深深吸了口气,佯装镇定地问道:“本公的书房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,王大人来此是何意?看本公的笑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