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幸仅是伤到了肩膀。”赵正则万分心疼地说。
“父亲!”赵元璟着急地开口道,“二弟既是藏在荷花池里,为何我们到了这芙蓉院许久,都没有见他出来?”
赵正则也觉得此事疑点重重,他轻蹙眉头,凝视着赵元瑾。
赵元瑾却支支吾吾,眼神闪烁,不肯开口。一旁的阿慈也着急起来,冲着赵正则道,“国公爷,您倒是说句话啊!”
赵正则也急于知道真相。
在他的再三逼问下,赵元瑾终于吞吞吐吐地开口:“并非儿子不愿意说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来杀儿子那人说,‘老爷对二公子好不过是让二公子放松警惕,国公府不会落在一个……一个留着肮脏血脉的人手中……’是以,儿子以为此次刺杀是父亲所为,故而不敢露面……”
说着这里,赵元瑾浑身颤抖起来。府医恰在此时赶到,急忙替他把脉一番后,拧眉道:“二公子受了如此严重的伤,又在污水里泡了许久,这是起了高热。这……着实凶险啊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赵元璟破口大骂。“父亲,这个野种是在栽赃陷害!”
野种一个留着肮脏血脉的人
赵正则脸色铁青地望着赵元璟,疲惫地闭上了眼。事情审到这里,刺杀赵元瑾的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
“栽赃……陷害……”赵元瑾牙关打颤,他转脸看向赵正则,迟疑了一下,“父亲,儿子最后一次见少夫人,是今日她与老郡主为嫡母吊唁后,当时儿子见她同大哥似乎在争执什么,因为儿子想到,少夫人同大哥曾是前未婚夫妻的关系,也就没有在意。谁知,嘶——”
府医将他肩膀伤口处的淤泥清除干净,撒上了上好的金创药。阿慈这才将别过去的脸重新转过来,说道:“二公子所言极是,奴婢给老夫人传话时,世子正同我家少夫人讲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