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里,赵元瑾见赵元璟一脸怒色地回来,不动声色地离开了。很快,他找到了柳月被关押的房间,将她塞在嘴里的帕子取出,大手钳着她的下巴冷声问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
柳月大口喘着气道:“二公子,昨晚昨晚世子将世子妃拘起来,极尽极尽羞辱,世子妃嘱咐妾身,若若见了少夫人,求她救命——”

赵元瑾蓦地松了手,心道,怪不得今日苏眠眠一直没有露面,父亲却也没有发火,原来有这番隐情在里面。

他死死盯着柳月,再次问道:“父亲可知道此事?”

柳月悲愤地点点头:“老爷想来是知情的,若不然,世子怎会如此有恃无恐!”

“我去看看嫂嫂!”赵元瑾拔腿就走。

“二公子莫要再去了!”柳月赶忙扯住他的衣角,带着哭腔喊道:“二公子,您可千万别去呀!世子如今正在气头上,您这一去,只会给世子妃招来更大的麻烦呢!”

赵元瑾的脚步一顿,扭头看着她:“怎么回事?说清楚!”

柳月呜咽了一会,哽咽着说了自己目睹的场景,而后哭道:“妾身说句大不敬的话,世子妃的这条命,可全系在世子身上了!”

言外之意,赵元璟不死,死的便是苏眠眠。

柳月一边呜咽着,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赵元瑾。

赵元瑾眉头紧皱,心中虽焦急万分,但也知晓柳月所言不无道理。他思忖片刻,沉声道:“母亲去世,大哥悲伤过度,一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