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琼华自然知晓她口中的“他”是谁,提及赵慕箫,她心里亦是满腹心酸,忍不住红了眼眶,轻轻拍着她抖动的肩膀宽慰道:“知知,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“不,能的,嫂子,我就是重生的。他也一定能!”赵琼华的话让苏知鹊瞬间醍醐灌顶,她坐直身子,擦了把眼泪道,“不管嫂嫂信不信,我就是重生的!”
“好,嫂嫂信,知知,你不要胡思乱想了。这样,侯府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威胁表婶的安全了,你现在这个样子,我和你阿兄都挺担心你的,你就住在公主府,陪嫂嫂好不好?”
苏知鹊轻轻摇了摇头,她不愿意。她只想守着离赵慕箫最近的地方,呼吸他曾经生活的那片空气,每日晨起,看到那一片迎风沙沙作响的紫竹,仿佛看到赵慕箫站在自己面前,笑得恣意张扬,问她一句,“苏大姑娘,小爷的花,你当真不接?”
苏知鹊从回忆中抽离,表明自己希望返回侯府居住。赵琼华见她这般态度,便不再强求,转而询问起前几天赵家旁系逼迫她过继子嗣的事件。苏知鹊带着一丝厌倦,叙述了七叔公的应对策略,并表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目前她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“怎么没有法子?”赵琼华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兴奋地说,“嫂子的第一个孩子,过继给你不就得了?”
苏知鹊瞪大了眼睛,觉得赵琼华在同自己开玩笑,满脸都是惊愕之色:“嫂子,这怎么行呢?”
赵琼华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这有何不可?你阿兄肯定能同意的!他要敢不同意,我就休了他!”
苏知鹊心中的不快被赵琼华这一番胡搅蛮缠逗得突然一扫而空,她垂着头,鼻尖微微泛酸道:“嫂子,遇到你,真好。”
就在两人说话间,忽听前头驾车的阿慈“咦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