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他警惕地问道。“公子,我是赵顺啊。”外头的人一听是赵慕箫的声音,面上顿时浮上喜色。
赵顺进了屋,也顾不得礼节了,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兀自倒了杯水,一连喝了三杯,才气喘吁吁地说,“小的紧赶慢赶,总算见到您了。”
“你不是在冶底村和杜五看着铁矿吗?怎么私自跑出来了?”赵慕箫压低声音问。
一说到这个,赵顺嘴一撇,差点哭出来。“侯爷,您还说呢,虽说我和杜五知道您假死的消息,可谁知道您中了耶律昊的毒呢!裴大人飞鸽传信,告诉给小的您中毒的事,让小的务必将您安全护送回华阙城,小的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了。”
赵顺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赵慕箫却如被人当头一棒。冶底有铁矿一事只有他和赵顺,杜五以及圣上知道,如此私密的事情,裴江流怎么会知道呢?
他引赵顺来客栈找自己,是真的为了自己着想,还是想来一个调虎离山?
一念是重情重义之人,一念便是叛国投敌之人。
赵慕箫神情凝重,他思忖片刻,忽地笑了,太傅培养出来的人,他的知知极为信任之人,怎么会是叛国投敌之人?
赵顺并不知道裴江流去大辽的事,听赵慕箫说了之后,他眉头紧皱:“侯爷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赵慕箫沉思片刻:“我们先按原计划回华阙城找太医压制毒性,然后再想办法去大辽接应江流。”
二人草草吃了些早饭,又背了些干粮,便骑马朝着华阙城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