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几个年轻子侄盯着苏知鹊不盈一握的腰身,眼珠像是黏在上面一样撕不下来。虽然侯府口风瞒得紧,他们也听说到一些有趣的事。他们毒蛇一般的眼睛让阿慈看了十分不舒服,她抬起手臂就要抽佩剑,被苏知鹊按了回去。

这些鼠目寸光的小人,怪不得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,赵慕箫都不待见他们。

春涧适时捧着乌木匣上前:“请各位叔伯移步祠堂,昨夜府中遭贼,丢了些要紧物件。”

“丢的怕是风流债吧?”不知谁在人群里嗤笑。

桐月到底年纪小,苏知鹊听了这些难听的话,脸色如古井无波,她倒先羞臊得红起脸来。

赵怀仁捋着山羊胡眯起眼:“听闻侄媳妇院墙外面最近很热闹啊,莫不是”

苏知鹊冷不丁一个眼刀子丢过去,赵怀仁口中的话一噎,蠕动了下喉咙,硬是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而后,她扫视众人,缓缓开口:“今日请诸位前来,自是有事相商。”

七叔公轻咳一声:“知鹊啊,你还年轻,又无子嗣,如今这侯府不可无人继承,我们打算从旁支过继一个孩子给你。”

叶蓁蓁一听要过继子嗣,立刻急了:“七叔公说的这是什么话?就算少夫人膝下无子,可这侯府里还有我们成儿。这承袭侯位一事,父死子继,兄终弟及。怎么都轮不到旁人吧?”

赵余成气得跳起脚来:“对!我娘说得对!”

“哼,奶娃娃!”人群里不知道谁冷嗤了一句。赵余成立即暴跳如雷,他扫视了一周,却没发现这话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。因为,那些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孩子,皆一脸鄙夷地瞧着他。

苏知鹊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捏着帕子,十分为难地说道:“七叔公,您老提议的是。可是,知鹊进府这些日子,听到一些骇人的消息。我那公爹,他竟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