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慕箫没空同她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,只着急地问她:“我知道你受的委屈,你想不想报仇?”
“自然是想的!耶律洪那个老东西死得其所!可耶律昊懦弱不堪,我担心耶律徵很快会取而代之,到时候,慕箫哥哥一定要想办法带我离开。”赵元灵恨恨地说完,又啜泣起来。
“今夜子时,我要耶律昊与耶律徵在王帐前拔刀相向。”赵慕箫将带着体温的匕首塞进她掌心,叮嘱道,“只有他们内乱起来,我才有机会带你离开这个狼窝虎穴。”
赵元静紧咬着下唇,考虑了片刻后,重重点了点头。
入夜,马蹄嘶鸣声渐息。
赵元灵让人给耶律徵送了信后,抿开胭脂。她瞧着镜子里的自己,金丝牡丹抹胸下,诱人的雪脯随着呼吸在轻纱里若隐若现。
她想起阿姐曾经告诉自己的话:“灵儿啊,身体就是女人的资本。如果男人对我们好,我们就以身为礼;如果男人对我们不好,我们便以身为刃,让他们皮开肉绽。”
外面传来皮靴踩踏青草的声音。
赵元灵勾唇一笑,盯着镜中那个眉眼含春的女子,突然将酒壶倾在锁骨。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沟壑蜿蜒而下,在烛光里凝成蜜色的河。
耶律徵进帐时,正撞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。
哦豁,中原的女子,倒是比他们草原上的女子更懂得勾人摄魄,怪不得耶律洪会夺了儿子的妻。
赵元灵赤足踩在狼皮褥子上,装作不知身后来人是谁,转身间,脚踝处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:“昊哥哥来迟了,这壶桑落酒都要凉了。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