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……老爷?”王歌的声音有些颤抖,她匆忙拉过一旁的锦被,遮住自己裸露的肩膀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
“奸夫呢?”

赵正则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的脸,又落在空无一人的床榻上。

“奸夫?”王歌强装镇定,媚笑道,“老爷是说笑的吧?咱们这屋,唯一一个男的可是老爷您啊!”

赵正则却不听她解释,当着身后丫鬟小厮的面,直接将王歌推倒在床上,伸手探了进去

“老爷,不可啊!”王歌又羞又恼,又惊又惧。今晚以后,府中上下,还会有人拿她这个主母当回事吗?

“王歌,你倒是好本事。”赵正则拿帕子擦着手上的黏腻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赵正则的夫人,竟敢在府中与人私通?”

王歌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她急忙摇头否认,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爷,你误会了!我没有……我没有与人私通!”

“搜!那人一定跑不远!”赵正则勃然大怒。

众人搜了一夜,并没有搜到人。

翌日,雨歇天晴。

府里突然传出噩耗,国公府夫人得了恶疾,一病不起。

世子爷赵元璟在花街与人喝酒时,不小心从二楼坠下,伤到了双腿。消息传回宫里,赵元静派了太医过来医治,也是摇头叹气:“世子爷这辈子,恐怕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
不过短短一日,国公府的天,大变。

国公府内一片死寂。

赵正则坐在书房中,眉头紧锁,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,却浑然不觉。他抬眼望向窗外,暮色沉沉,仿佛压在他的心头的一座大山,令他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