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想到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,嗓音本就不如大宣男子洪亮清脆,赵元灵很快打消了心中的疑问。
男子似乎喝醉了,喜帕都没有挑她的,只端起一碗酒,捏着赵元灵的下巴就灌了进去。
男子的大手如钳子一般,钳制着赵元灵,她很快被烈酒呛得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在这一刻,她委屈极了。
若是在大宣,华阙城,她的新婚夜一定是温柔小意,断然不会像现在这般被自己的新婚夫君粗鲁地灌交杯酒。
喉咙里火辣辣地疼。
男人盯着赵元灵被酒打湿的胸口张狂地笑起来,而后,粗粝的手掌直接扯开她腰封,鸾凤金线顷刻间在烛火下碎成点点金芒。
喜帕遮挡的视线里,赵元灵望见对方玄色衣摆下的狼头纹样。
“太子殿下…“她娇羞又有些不安地喊着。
回答她的,只有男人粗粗的呼吸。
“刺啦——”喜服竟被男人蛮力撕裂。
赵元灵瑟缩着往后退。
但,她往后缩去的手腕很快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。紧接着,后腰撞上铺着猩红狼绒毯的榻边。
男人带着厚茧的指尖探进浸了酒意的鸳鸯交颈的领口,赵元灵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她透过喜帕边缘,模模糊糊看到男人喉间狰狞的刀疤。
身上忽地一凉,最后一件遮体的衣服也被那人丢去了地上。
然后是皮甲落地的闷响。
滚烫的身躯压下来时,铜鎏金烛台“咣当”滚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