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慕箫简单吃了些东西,穿了一身夜行衣出了驿站。

不多时,他便跟王煦打了个照面。

“王公子自惠国公主的车驾出城起便跟着,可是真巧。”赵慕箫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
“赵兄夜里难眠,特意找到我王家商队讨茶喝,也是真巧。”王煦说着,递上一杯热茶。

他似是早就料到赵慕箫会来找自己。
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王公子此行,意欲何为?”赵慕箫接了茶一饮而尽。

王煦笑了,意味深长地望着赵慕箫问道:“赵兄不怕王某这茶里添了别的东西?”

“怕,就不会接了。”

王煦拍了拍手,赞道:“好气魄。赵兄前来,想必是想跟我打听大辽的国情吧?大辽狼子野心,此趟和亲不过是缓兵之计,他们意在日后侵吞大宣。”说着,他递给赵慕箫一块绢布。

赵慕箫接过绢布,缓缓展开,看到上面的地图,眼神一凛:“你既知此行危险,为何还要跟着车队?你不过是个商人。你,不怕知知担心?”

王煦挑了挑眉:“我虽是商人,偶尔也会跟狼做些生意。赵兄莫要小瞧于我,我王家虽经商,但人脉手段并不缺。这不,眼下就帮到赵兄的忙了。”

赵慕箫将绢布收好,看着王煦说道:“多谢,欠你一份人情。”

王煦摆了摆手:“只要护得众人周全就好,尤其,你还是知知在乎的人。”

赵慕箫微微颔首后转身离开。

另一边,苏知鹊和赵琼华找不到王煦,只能先回公主府。

苏知鹊心中隐隐不安,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。

苏眠眠回到国公府后,日子过得越发艰难。

她几乎每晚都能听到柳月的房间传来的低低喘息声,以及女子的求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