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之后,宋晴强撑着精神差人去听竹苑请苏知镜,才发现,苏知镜压根就没回来。

“镜哥儿一向最是疼爱眠眠这个二妹了。他听到眠眠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不回来看她一眼?定是你们没有将话传到!”宋晴愤怒地将一只瓷瓶砸向苏思。

苏思敏捷地躲过去,瓷瓶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
“夫人,公子奉了圣上旨意,在大辽使者未离开之前,时刻不得离开慧宁公主左右。这,这抗旨,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公子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
苏思的话说得让宋晴毫无反驳之力。

国公府,宋晴几人刚走,赵元璟便去看了苏眠眠。

苏眠眠还在昏睡之中,面容苍白如雪。

“娘,她的嗓子,以后真得不能出声了?”

王歌瞧了柳月一眼,柳月立刻会意,躬身退了出去。

王歌这才继续说道,“她仗着肚子里怀着咱们国公府唯一的子嗣同娘争掌家之权,又撞见了你同大辽使者密会,只是让她说不出来话,已经算咱们国公府仁慈了。”

“可是娘,她肚子里怀的,到底是儿子唯一的血脉啊。”赵元璟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忍。“儿子听府医说,她在这个月份落了胎,几乎和生孩子无异,以后这副身体,再想有孕,怕是极为艰难了。”

“你怕什么!”王歌怒斥道,“璟儿,你是要做大事的人。至于孩子,只要是咱们苏家的。”说到这里,她抬头看了眼门口的位置,压低声音道,“那柳月是眠眠的陪嫁,只要孩子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,自然也算是咱们苏家的血脉,到时候,将孩子记在苏眠眠名下,照样是你的嫡子”

“可是娘,我的子孙根已经”赵元璟忧心忡忡道。他院子里虽然有通房,但都没有孩子。而父亲对母亲专宠,家里也并没有别的姨娘。是以,国公府除了他这一个男丁,再无他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