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面吩咐听竹苑里的苏思去宫里请公子和老爷回府,一面差桐月去公主府请刚走没多久的苏知鹊回来。

“大姑娘跟二姑娘虽不是一母所出,但到底是一个父亲。且二姑娘小产,咱们苏家上门探望,必不能空着手去。眼下,夫人病了,中公里的银子我也支不出来,看看满府的人,也只有大姑娘手里还有活动的银两,能撑一撑咱们苏府的颜面了。”

如月疲惫地揉捏着眉心同竹青说道。

竹青暗暗打量着如月,经此一事,她对如月的看法倒是改善了一些。

不管如月是想趁机取得主母对她的信任,老爷对她的看重。但,她不愧是主母身边的人,做事有心计且临危不乱。

但,她怎么就确信大姑娘会听她的话呢?

大姑娘自惊蛰从冶底岱庙回来了之后,虽然看着柔柔弱弱,不争不抢,但,竹青总觉得,她跟以往不一样了。
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出去传话请苏知鹊的小厮便气喘吁吁地回来了。

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如月,自己连苏知鹊的人都没见到,就被公主府的护卫丢了出来。

“大姑娘这条路,看来是行不通了。”如月发愁道,“只能寄希望于公子和老爷了。”

竹青在一旁迟疑了一下,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,将这些年攒的一些银两拿了出来,交到如月的手上道:“如月姐姐,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银两,虽然不多,但给二姑娘买些滋补身子的,应该还是够的。你拿着,救救急。”

如月抬头望着一脸诚挚的竹青,眼尾微微泛红。她感动地握着竹青的手,哽咽道:“竹青,这个府里,也只有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
竹青调皮地冲她做了个鬼脸:“好姐姐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?难道要对听竹苑的苏思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