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不可!”苏知鹊阻拦道。
“关你什么事!”杜萦怒道,“来人,送客!”
苏知鹊不由分说地被人轰出了侯府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再跟赵慕箫多说一句话。
他也只同她打了一个手势。
出了侯府门,桐月与阿慈赶忙迎上来,桐月担心地说道:“小姐,可吓坏奴婢了。”
苏知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倒是赵慕箫,很让人担心啊。
他既然是重生的,定然也知道,大宣和大辽之间的战争,一触即发。
护送惠国公主去大辽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可真是让人担心呢!
但她却没有合适的身份去管这事。
苏知鹊的心里一时焦灼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另一边,宋晴到了王家,满脸堆笑地说明了来意。
王煦死死盯着她头上的攒金喜鹊步摇,冷笑一声:“我妹妹的嫁妆本就是留给知鹊的,知镜虽说是我亲外甥,但你们为人父母,儿子成亲却来找我这个当舅舅的来要钱,脸皮呢?你们苏家,若娶不起公主,就莫要强求。”
这番话说得宋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