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在。”苏知镜挺直脊背回道。

“苏副将可知今日朝堂之事?”

苏知镜点头:“臣略有耳闻,大辽来使求亲,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不过臣以为,慧宁公主体弱,不宜远嫁他国,不如以惠国公主代之。”

“呵呵——”赵钧冷笑几声,目光犀利地盯着苏知镜,“苏副将这样说,是为了私情,还是大义?”

苏知镜深吸一口气,耿直了脖子回道:“大义在前,私情在后。慧宁公主体弱多病,不适合幅员辽阔,又是在马背上讨生活的蛮人,且公主自幼长于宫中,若远嫁大辽,途中颠簸怕是难以承受。而惠国公主身体康健,生性活泼好动,更适合远嫁他国,以保两国交好。”

赵钧双手抱胸,微微眯起眼睛瞧着他:“朕如何知道你不是因为与慧宁公主私交甚好,故意偏袒于她?”

苏知镜叩首,一脸坦然道:“陛下圣明,臣虽与慧宁公主相识,但公私分明。此事关系到大宣与大辽的邦交,臣绝不敢因私情而误大事。再者,惠国公主才貌出众,想必大辽太子定会满意。”

赵钧沉默良久,就在苏知镜以为他还要发难时,赵钧终于开口,“朕相信你一次。不过,”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苏知镜道,“至于娶哪位公主,还要看大辽太子的意思。”

苏知镜刚刚落下的那颗心又提了上来。“陛下,这”

赵钧再次看向他问道:“朕如果没记错,你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吧?为何一直未娶亲?”

“陛下,卑职臣”苏知镜一时语无伦次。

“朕,有意为你赐一门婚事,你可愿意?”

说着,赵钧往一旁的屏风看了一眼。

苏知镜心中大惊,他明白这背后定然有着诸多算计。他余光瞥见屏风后的倩影,又猜到如今赵元静圣宠在身,赵元灵又刚被封了惠国公主,如果她去求静贵妃让自己娶她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