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一直沉默的赵顺站了出来:“贵妃娘娘,若是因为您的阻拦而使真凶逍遥法外,传出去恐怕有损娘娘清誉。而且我们已有部分证据在手,即便现在放了他,日后真相大白之时,娘娘更是难辞其咎。”
“给本宫掌嘴!”赵元静示意,身旁的一个宫女立即上前甩了赵顺一巴掌。“一个侍卫而已,敢这么跟本宫说话!”她愤愤道。
几乎是一瞬间,这个宫女被赵慕箫一脚踹到了丈许开外,立刻口吐鲜血,晕厥过去。
“一个宫女而已,敢这么对本侯的人!”赵慕箫漫不经心地收起自己的脚,轻嗤道,“娘娘不必动气,礼尚往来,而已。”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赵元静气得浑身颤抖。
站在她身旁的新荷低声提醒道:“娘娘,仔细您的身子,别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啊。”
赵元静这才惊觉自己竟然着了赵慕箫的道。她在心里暗暗恨道:这个瑞阳侯,小的时候便坏我的好事,如今长大了,还在阻碍本宫的脚步!
她用帕子掩着口鼻,视线落在李德贵身上,面露嫌恶。但这人,她还必须得救出来。
李德贵自太子潜邸时便为她做事,是一把好用的刀,这把刀,还不是舍弃的时候。
“不过玩弄了一个不得脸的五品官的女儿,还不至于是死罪。瑞阳侯擅自动用私刑,就不怕被御史弹劾吗?”
“不过是玩弄了一个五品官的女儿?”赵慕箫冷冷重复着赵元静的话,突地笑了,“娘娘的心可真大。这句话,就不怕有一日应在娘娘身上吗?”
赵元静望着赵慕箫冰冷如刀刃的眼神,猛地打了个冷颤。她忽地想起那年的假山旁,他也是用这种眼神,死死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