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月不同。
如月就像是春天树枝儿上的嫩芽,新鲜,有活力。
让他这棵老树体验到了逢春的快意,欲罢不能。
眼看着如月走了过来,在一旁轻轻放下水盆,苏明诚轻咳一声,掩饰自己的心猿意马。
如月拧干毛巾后缓缓抬起手,瞥了一眼睡得昏沉的夫人,唇角慢慢勾起,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苏明诚的脸颊,苏明诚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目光炽热如火。
如月作势要收回自己的手,苏明诚不让。两人僵持片刻,如月垂下眸子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动着,似是要哭,苏明诚这才松开了她的手,转而伸手撩起她耳边的一缕发丝。
趁着这个当口,如月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苏明诚的脸庞。
乍一看起来,两人你瞧我一眼,我瞧你一眼,神态亲昵得仿佛是新婚燕尔。
苏明诚的眼睛始终未曾离开过如月,他看着她,就如同看一件势在必得的猎物。
而被才跟自己欢好的男人一直盯着,如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脯微微起伏,美好的春色在初夏紧紧包裹的单衣里呼之欲出。
苏明诚的喉咙蠕动了一下,刚抬起手,却听到身后一声嘤咛。
宋晴似有转醒的迹象。
他恹恹地收回手,压住心底的那股火,低声吩咐如月先去洗漱整理一番。
如月瞥了一眼身后的床,福了福身,却不敢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