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钧搁下朱笔,无奈地笑了笑:“谁叫你之前总是打趣我,这也算小小的惩戒。”
赵慕箫哼了一声,眼睛却不时往偏殿方向瞟。
苏知鹊在偏殿内同样坐立不安,她摩挲着那块令牌,心中七上八下。难道大辽真的要跟大宣开战了吗?
如果是真的,皇上会派谁去支援边疆呢?
会派赵慕箫这个瑞阳侯吗?
书房里,赵慕箫欲言又止:“表兄,其实我今天来,是有件十万火急的事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赵钧正色道。
“臣弟听说因镜华宫走水,且,前段时间,表兄又因其子行为不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安国公,如今,国公府对表兄是十分不满。”赵慕箫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赵钧脸上的表情。
见他并无不悦,继续说道,“安国公的势力盘根错节,表兄虽有太傅的支持,但安国公树大根深,要想一举将其拿下,便得想方设法扼住对方的命门。比如先捧其到高位。”
赵钧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抬眼瞧着赵慕箫,旁人不知,他却心知肚明,自己这个表弟并不如外面看上去的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他若存起心思害起人来,是蔫坏蔫坏的。
“哦,慕箫有何高见?”
“表兄面前,臣弟那些小把戏,怎么敢称‘高见’!”赵慕箫嘿嘿笑了两声道,“不过,臣弟这里倒是有一条妙计,不如表兄册封安国公的嫡次女赵元灵为惠国公主,好稳一稳安国公的心呢。”
说着,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一旁的茶杯里蘸了些茶水,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