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鹊身着一袭素雅的衣裙,虽因病容略显憔悴,但那双眸子却异常明亮,她的目光在苏眠眠和赵元璟身上逡巡片刻,很快发现了不对劲。

苏眠眠的眼角间虽然用厚厚的脂粉遮盖了,依然隐隐透出一些乌青。而她身上穿的竟然是以前在苏府置办的那种衣服料子,头上插着的也只是支素钗,按照她的性子,回门日,她是不可能打扮得这般低调的。

另一边,赵元璟敷衍地回答着苏明诚的问话,时不时点一下头。目光却频频看向苏知鹊,两人四目相接,他慌忙移开视线,装作在看桌子上的菜式。

苏知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,心中暗自思量。

国公府,怕是出了什么事。

饭至中途,苏眠眠突然放下筷子,目光锐利地转向苏知鹊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:“姐姐今日看起来精神了不少,真是可喜可贺。不过,姐姐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毕竟是个没人要的破鞋,就别再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了。”

此言一出,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。苏明诚和宋晴面面相觑,神色尴尬,却也不好发作。

毕竟,这话,是苏眠眠先挑起来的。

苏知鹊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,眼神平静如水,没有丝毫波澜:“瞧妹妹说的,世间万物皆有定数,强求不得。强扭的瓜不甜哦,妹妹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吧?至于瑞阳侯,春日宴上我拒了他的花,便是对他无意。怎么,妹妹难道想让我跟你学学,如何去抢别人的未婚夫吗?”

苏眠眠听到这话,脸色涨红,“你胡说八道!”

赵元璟忙站起来打圆场,“好了好了,都是一家人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

苏眠眠想起新婚夜赵元璟对自己的冷淡,冷哼一声,“哼,谁跟她是一家人!元璟哥哥,你又向着她说话。当初新婚之夜,我不过提了姐姐一句,你就骂我不知廉耻,又不肯与我同房,如今却在这里装好人!”

赵元璟看了一眼在座的岳父岳母,面露尴尬:“眠眠,那时是我一时冲动,就不要拿出来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