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璟从来没见过这般小女儿姿态的苏知鹊。加之她今日穿的依旧是射柳那日的红裙,越发衬得她苍白的脸更加惹人怜爱。

他站在她身后,本想抱一抱她,却被她微微侧身,躲了过去。

这一幕被门口的苏眠眠看到,肺都要气炸了。

“元璟哥哥!”她委屈地带了哭腔,“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吗?你刚刚那是要做什么?”

“眠眠妹妹,以后,你要改口喊我‘姐夫’了。”赵元璟直起身,正色道。

“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?”苏眠眠大哭。

“孩子生下来,我们国公府定然不会亏待他的。”赵元璟淡淡地道。“再说,当日若不是你在我的茶水里下了药,我也不至于——”

“元璟哥哥!”苏眠眠又羞又恼,她愤愤地跺了跺脚,用帕子掩着脸离开了。

苏知鹊偷觑着赵元璟的神情,见他一脸嫌恶,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苏眠眠,她暗自思忖道,赵元璟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,他对苏眠眠的态度怎么突然之间转变这么大?

苏眠眠刚走,苏知鹊便扶着头说:“桐月,我头疼,送客吧。”

桐月冷着脸道:“世子,请吧!”

赵元璟只得悻悻地离开。

苏知鹊目送着他离开的身影,冷笑一声:这只是开始。苏眠眠,赵元璟,我会让你们这一生一世都不得痛快。

她随即吩咐桐月将阿娘留下的嫁妆单子拿来,仔细清点了一番后,又誊抄了一遍后,坐在廊檐下,凝视着灼灼开放的海棠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