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知知愿意,我愿意娶她!”裴江流猛地站直身子,往前走了一步说道。

“呵!”苏明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冷笑一声,仿佛第一天认识裴江流一样,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道,“你想娶她?你拿什么娶?你一介白身,上个太学仗着自己是上舍生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如果我是博士,早就开除你了!”

他拿手指着脸色铁青的裴江流,继续说道,“你无父无母,要不是王煦从手指缝里漏点碎银子给你花花,你这会儿说不定在街上跟野狗抢吃的呢!你还癞蛤蟆吃天鹅肉,想娶知鹊,做梦去吧你!”

“阿爹!”苏知鹊恨恨地盯着苏明诚。不管他怎么侮辱自己,看低自己,她都忍了!可他不能这么骂裴江流!

那是无论在任何时候,都不论缘由护着她的人啊!

苏知鹊看向将拳头握得咯吱响的裴江流,哽咽道:“江流哥哥,对不起,我阿爹定是气昏了头,才说那些气人的话的。你,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
裴江流死死咬着唇,半晌才说道:“苏大人,莫欺少年穷,今日我把话撂在这,总有一日,我会锦衣加身,让苏大人亲自向我行跪拜之礼,以雪今日之耻!”说罢,他看向苏知鹊,“知知,你不要怕,我这就去寻义父来为你做主,再不济,我跑一趟琅琊,请老先生来为你主持!我就不信,他们还能逼着她上花轿不成!”

话音刚落,裴江流便拂袖而去。

“你……你个竖子!”苏明诚气得直跳脚,他指着苏知鹊颤抖着声音说:“你们……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这个家,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说话的份儿!”

“阿爹。”苏知鹊瑟缩了一下肩膀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生生绞着,痛得她喉咙发紧。

“不要喊我‘阿爹’!我宁愿从没生过你这样的女儿!”苏明诚咆哮道。

苏知鹊缓了片刻,才重新抬起头,眼眶泛红地问道:“父亲没有任何证据,怎么就能断定是我诱使苏眠眠与我的未婚夫私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