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鹊瞥了眼赵元璟和苏眠眠的花船,咬了咬唇道:“好。”

她压下心头的恨意,慢慢朝赵琼华走去。同时心里焦灼得厉害,裴江流都收到她的信赶到华阙城来了,舅舅怎么还没回信呢?

她知道舅舅四处行商,居无定所,因此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,别无他法。

另一边,赵琼华一扭头见苏知鹊不见了,心里正急,忽然见苏知镜和裴江流迎面走来,登时把要找苏知鹊的事抛去了脑后。

“你不说不来了吗?”她欣喜地往前走了几步,又顿住脚,殷殷地瞧着苏知镜。

苏知镜被她直勾勾地瞧着,有些难为情地移开眼,目光在她的左右游离一番,只见一个秀禾,没有看到苏知鹊,眉目间难掩失落。

裴江流一双眼睛骨碌骨碌转着,问道:“殿下身旁另外一个侍女呢?怎么不见她来?”

赵琼华哪里知道苏知鹊去哪了!但她估摸着,这会儿那只笨鹊儿说不定跟那只花蝴蝶在哪艘花船上卿卿我我呢!

虽然赵慕箫有些花心,但自从被她撞破他和苏知鹊的秘密后,再也没见他提过他那五位宠妾的事了。如果她的知知能把赵慕箫这只花蝴蝶给收了,也算帮华阙城做了一件功德圆满的好事。

“哈哈,她嘛,我今儿心情高兴,给她放了假,随她去哪玩,不拘着!”赵琼华嘻嘻哈哈打着马虎眼,身子慢慢朝苏知镜靠过去,小声道,“知镜哥哥,你今日是告假出来的吧?是不是不放心我,特意来陪我的?”

“我家爷今天来相看——”苏思在一旁接过话说道,只不过话还没说完“哎呦”一声,额头上挨了一个爆栗子,耳畔是苏知镜的怒斥声,“平日里的规矩哪里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