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慕箫与赵琼华对视一眼,纷纷起身朝翠岫院走去。
杜萦这边刚交代完厨房事宜,见他俩朝着翠岫院行去,便也迈步跟上。在三人之后,门房引领着苏知镜与苏禾方才迈入院子,见此情形,亦紧随其后。
几人先后到了翠岫院。
赵慕箫的目光落在苏知鹊紧紧握着裴江流的手上:“我一会儿不在,她竟敢去握别的男人的手!”
赵琼华的目光落在苏知鹊的面纱上,心里松了口气:“还好,面纱没有被人摘下。”
苏知镜的注意力则落在他刚踏进院子时,戴面纱那女子劝阻裴江流的那句话上:“裴公子,谨慎行事。”
难不成,他那个一身反骨的妹妹,真的与人私奔了?
苏知镜的呼吸微乱,他压下心里的烦乱,轻唤了一句:“江流?你为何在此?”
裴江流敛去眼中的凶光,抬眸往院子门口瞧了一眼,哦豁,来的人不少啊。与此同时,苏知鹊听见兄长的声音,慌忙松开了握着裴江流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暗地里跟赵慕箫站在一起的赵琼华打手势。
赵琼华款步朝她走过去,顺便瞧了一眼姿态狼狈的叶蓁蓁,轻嗤一声道:“表婶,你们侯府的妾室惯爱在府里作威作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