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婶,那您可得多做些,慕箫哥哥院子里还有朋友在忙活呢!”赵琼华脆生生地说。

“就是那几个在栽竹子的?”杜萦疑惑地看向赵慕箫。

他点点头:“对,特意来给儿子送紫竹的。”

“不过多添几双碗筷而已,琼华放心好了。”杜萦让她在花厅小坐,嘱咐赵慕箫好好陪着,自己则去安排午饭去了。

赵慕箫望着翠岫院的位置,如坐针毡。那边,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
赵琼华瞥了一眼看似稳坐泰山,实则心里早就跟猫抓似的赵慕箫,也不说放他离开,只不紧不慢地抿着茶盖。

翠岫院里,苏知鹊趁赵慕箫和赵琼华都不在,借着给裴江流递茶水的间隙,轻声告诉他自己准备跟赵元璟退婚。而在退婚之前,她需要待在侯府里。

“退婚?那可大事!师父那——”裴江流正准备再问,抬头见一个满头插金攒翠的贵妇人步履匆匆地走进院子里,而她身后,跟着不久前跟自己吵架吵输了的赵余成。

裴江流望着妇人和赵余成八九成相似的五官,心想:哦,这是搬了阿兄没出成气,又把娘老子给搬出来了啊!真是个没断奶的娃娃!

他无视两人,继续干活。没有留意到一旁的苏知鹊身形突然不稳,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娘,就是这个人,他不仅骂我,还打伤了阿兄!”赵余成愤愤地说。还是他聪明,看到大夫人和阿兄离开了,赶紧搬来娘来给他出气。

“在侯府门前放肆,还胆敢打伤侯爷!你好大的胆子!”叶蓁蓁用手指着裴江流怒斥道,“来人!将他给我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