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吓得快丢了半条命。
他爬近赵元璟,双手颤抖着仔细地进行了检查,庆幸的是咬伤他们的蛇只是普通的水蛇,并无毒性。只是他们两个要疼一阵子,还要警惕可能会出现高热。
至于赵康的那只眼睛,大夫摇摇头,叹了口气道,“老夫医术有限,公子还是等回了华阙城寻访名医吧。不过,按照咱们这路程,等回到华阙城,也来不及了”
船老大听出大夫的言外之意,不禁同情地看了看赵元璟主仆二人。
他这条船在大运河上行驶了几十年,一直风平浪静的,怎么赵世子坐了一次他们的船,就接二连三地出怪事呢?先是刺客又是水蛇的。
不管怎么说,事儿是在他的船上闹出来的,他肉疼地拿出了一千两银子赔给了赵元璟,希望他能息事宁人。
赵慕箫和苏知鹊是傍晚时分出现在赵元璟房间的。那个时候,他已经醒了过来,不过一张脸肿得像个猪头似的。苏知鹊瞧见他那个滑稽的模样时,没忍住,扑嗤笑出声来。
赵元璟恨恨地盯着他们二人,含糊不清地责问他们为什么要害自己。
“赵世子,您这话就说差了啊。”苏知鹊哑着嗓子反驳,“昨儿奴家与箫郎可是忙活了一夜,哦,”说着,她微微掀起面纱的一角,瞥了一眼赵康,“说起来也挺恼人的。我们正好着呢,您这位手下可真会煞风景,非得敲我们的门,说要查什么女刺客”
“咦,你这侍卫的眼睛怎么弄的?水鸟给啄了?”她大吃一惊问道。
赵康从鼻腔里哼出一道冷笑,别过去脸没说话。赵元璟则气愤地说了一句“猫哭耗子假慈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