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感觉,这次刺杀高热之后,他们侯爷,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。
赵顺压下心头的疑惑,提醒道:“爷,夜深了,您身上的伤虽然痊愈了,可还是仔细些吧,咱们明儿不还得赶路吗?”
赵慕箫微微颔首,举步朝外走去,赵顺喊住他:“爷,您不是要歇了吗?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自然是要找爷的美妾。”赵慕箫说完,脚步不停地去了苏知鹊的房间。
苏知鹊似乎又被梦魇住了,此刻,一张秀气的脸皱作一团。
赵慕箫站在榻前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将外衣挂在一旁,掀开被子,轻轻地将她拥在怀里。
“假——假的——”苏知鹊呢喃一声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她动了动身子,往赵慕箫怀里钻了钻,仿佛找到了安全的庇护所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“家?”赵慕箫轻抚着苏知鹊的脸庞,自言自语道,“苏府伤你那么深,你还是想回去吗?”
翌日丑时,赵慕箫听着远处传来的鸡鸣,离开了苏知鹊的房间。
“别告诉她,爷来过。”离开的时候,他吩咐小厮,“天亮了去找赵顺领苏姑娘的新衣,等她醒了,告诉她今日启程回华阙城。”
小厮点头应下,望着赵慕箫离开的方向接连打了几个哈欠。
苏知鹊一觉睡到天光大亮。
小厮见她醒了,递上新衣,并告知她今日启程回华阙城的事。苏知鹊开心极了。她洗漱完毕,给自己梳了个双环髻出来,刚走出房间,就看到候在院子里的赵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