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慕箫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已是天光大亮,想着还有事情要办,他赤足下床,背对着苏知鹊边穿衣边说道,“苏姑娘不必介怀,爷是闭着眼睛为姑娘沐浴更衣的,不该看的地方,一眼也没看。”

“可你摸我了!”苏知鹊脱口而出,话音刚落,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处。

赵慕箫唇角的笑意越扩越大。

等他转过身时,脸上已经挂上了一贯的促狭的笑意:“苏姑娘,爷我待会要去办件事,你这模样,太瘦了,抱起来有些硌手,多吃些,好好养养。”

“赵慕箫,你别太过分!”苏知鹊气恼地直呼其名,拿起一旁的玉枕就朝赵慕箫丢去,却被他轻松地拿在手里。

苏知鹊挫败地闭上眼睛,她怎么忘了,瑞阳侯君子六艺和功夫均是上乘。

赵慕箫拿着玉枕离开了,苏知鹊听到他站在门外吩咐小厮:“去寻一个新的玉枕来,爷的美妾不喜欢这块。”

小厮接过玉枕,点头称是,然后问这块玉枕怎么处理。

“砸了!”赵慕箫说完,大踏步离开了。

因为没有合身的衣服,苏知鹊也不方便出门,吃了早点后便窝在屋里,做着打算。

外祖父常说,“易人之心,难矣;而欲以怀救赎之罪念,兼拯且变其人,更是难上加难,终将化为泡影。与其于废墟之上重建家园,莫若另觅新地,重起炉灶。自救者,方能得人之救。”

如今苏府是宋晴掌家,父亲并不过问府中之事,苏眠眠和赵元璟又狼狈为奸,外祖父年事已高,她不想他老人家因为自己的事无端气出病来,兄长再有心护她,也没办法左右她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