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来说,这样是最好的,只是长久下去是不行的。
陆珩双手紧握,最后咬牙说:“这里没有办法,就送她去京市……”
卢建安也有这样的意思,只是他想到路上的时候,陆珩隐约跟他透露的一些事,担忧道:“这个时候送她去京市的话,一路过去恐怕不会宁静。”
“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只能一搏!”陆珩果断道。
他其实心里有一个隐秘的想法,只是这边不适合也不方便。
他相信卢建安,毕竟南南在卢建安面前显露了很多,加上他刚才对南南的维护,所以对他还是很信任的,尤其政委特意提醒过的,所以一些事情,他还想着跟卢建安商议一下。
他支走了印续他们,只留下一个卢建安。
“卢医生,你说南南在修复中,那是不是有对症的药,她是不是有清醒的可能?”他很认真的问。
卢建安被他问的有点莫名,“话是这么说的,但是目前的情况来说,除非你有百分百的把握,不然的话,对她来说,都是伤害。”
陆珩想到林南南塞给自己的救命药,曾耳提面命的告诉他,一定要在性命垂危的时候才能吃,就相当慎重的一直藏着,没有动过,就想着不知道能不能救她。
“之前,我一战友受重伤,这边的医院不敢动,送别的医院去,路上又坚持不下,南南救了人家,到现在都安然无恙,而且身体没有任何重伤的后遗症,我手里就有这样的药,你说,能不能给南南服用?”他看着卢建安很认真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