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到这把年纪,她真的是想明白了。
这条命都是义孙女救回来的,她还怕没人当孝子吗?
“好了好了,都不说了。”
“你们夫妻俩是什么样的人,我心里清楚着呢。”
“要不然,我也不会给你们留这些东西。”
“我准备收拾收拾,跟子矜去部队住了,以后这房子就归她了。”
“黑皮,牛家肯定会有人心里不平的,以后你多帮帮子矜夫妻。”
牛村主任立即应了:“九婶,你放心,我会做好的,小徐可是我们村的大恩人。”
记着就好。
九婆婆就怕白眼狼。
几人又说了一会话,半小时后,牛村主任两口子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他们一出门,九婆婆就让陆寒洲把院门与大门全部关上。
“寒洲,把奶奶抱卧室去。”
“好。”
进了卧室,九婆婆又让陆寒洲把她抱到床头。
这是一张老式雕花大木床,木头虽不名贵,但花纹很漂亮,整体看上去,像个小房子。
只见她手一伸,在一个不起眼的机关上轻轻一按……
几秒钟后,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,整张床就缓缓地滑向一旁。
很快,雕花大木床就完全移开了,眼前是一面精致的砖墙。
九婆婆的手,又按在了一块青砖上。
然后又是一阵轻微的响动,一扇暗门随即出现。
“丫头,我那床头有两个手电筒,你去拿来。”
徐子矜依言而行,拿到手电筒后,“啪”的一下打开,瞬间就把暗室照亮。